“卢老哥,郑家家主,你们两个怎么说,莫非也要劝老夫忍气吞声吗?”王崇声音冰冷道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什么叫做忍气吞声啊……不就是一次科举嘛,没了这一次,还有下一次,说到底,谁叫你围猎那天,太出风头,惹到了陛下,依老夫看,你还是尽早去给陛下赔个罪,说说好话吧。”
卢家家主话音刚落,一旁的郑家家主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“是啊,总不能你王家参加不了科举,也不让我们三家参加吧?事关多少人的前程呢,总不能因为你王老弟一句话,说不要便不要了。
话已至此,要不要做,王老弟你自己斟酌吧!”
说完话,不等王崇回答,郑家家主便已经离开座位,朝外面走了出去。
他走之后,另外两个家主也不好多待,也纷纷跟了上去。
在临走前,还是耐着性子,对王崇进行了一番劝说。
言外之意都是,你王家要死,那就自己死去,别拉着其他三家下水啊!
虽然你们王家的科举生意做不成了,可也不能就因为这个让其他三家也放弃业务,喝西北风吧?
从四家家主进来,再到几人出去,不过半盏茶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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