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到底是千年传承的世家啊,这眼光确实独到!”
魏叔玉点了点头,说完这句,便没了下文。
裴玄看着魏叔玉,原本希望魏叔玉可以将其说出来,却见对方没有吭声,心中顿时了然。
知道人家这是在防备着自己,他也就不好多问了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此事,何不趁机去告诉那裴承运呢?说不定他一高兴,还能免了你的债呢?”魏叔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表哥不用再来试探我了,小弟要是想告密,方才早就做了,之所以选择不说,一来是表哥仗义出手,令人动容,二来我这一脉与裴承运本就不对付,他强取豪夺了我家许多财产,让其出出血,小弟自然是乐观其成。”
裴玄小心翼翼地说着,额头上已经有了一丝冷汗。
他发现与眼前这个“声名狼藉”的纨绔打交道,居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。
仿佛自己的一个念头,一个举动都在对方面前展露无遗,根本不敢有耍心眼的心思。
“既如此,便说说你的计划吧。”魏叔玉点了点头,心底也有了几分底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