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两人的质问,裴玄一脸苦笑道:
“书琬表哥说这话,可昧着良心了,以前姑父家教严格,你身上哪里有什么钱财,哪一次出去喝酒不是我付的酒钱?
更何况,那时你魏家的名声太过‘特别’,你都是跟着我,自称是裴家子弟的,怎么这会反过来又抱怨起我了?”
“你……”魏书琬被怼得无言以对,只能红着脸,闷在那里。
这时,裴玄又看向了魏书瑾,笑道:
“我也想表明心意啊!可是叔玉表哥在长安的名声……有些那啥……万一我如实说出来,把表哥直接吓跑了,岂不是功亏一篑?
所以才出此下策,至于裴承运的到来,还真不是我安排的,而是他早就打算在姑姑生日这天当众发难,所以我才安排客人都不要多做停留,族人更是一个都没出现,怕的就是万一闹将起来,无法收拾。”
“真的?”
见裴玄这么说,魏书瑾的脸色缓和了几分。
裴玄点了点头,接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份东西。
“这上面的东西,是我这一支留下来最后的家底了,折合下来,大概有两万两银子,原本是想着万一要是裴承运不肯罢休,便将这些东西给他,至少对付了今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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