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裴承运的一番话,直接说得裴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。
少年人喘着粗气,指甲紧紧扣在肉里,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这时,一旁的魏书琬,悄悄对魏叔玉说道:
“这裴玄父亲,乃是故太子李建成的部下,曾经几次出谋划策,让当时还是秦王的陛下吃了好几次暗亏。
陛下登基之后,也曾招揽过对方,谁料裴玄的父亲誓死不降,而且还将当年是如何算计陛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陛下那时已经是九五之尊,对于过往的事情,早已既往不咎,再加上咱们父亲又与母亲这支有姻亲,原本这件事情便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可谁想就在陛下下旨施恩的时候,裴玄的父亲与母亲却双双自尽,这下子无疑等于在天下人面前让陛下颜面扫尽。
原本裴家这一支便是要发配充军的,后来因为咱们父亲求情,才将裴家后人贬为了庶人,没收了所有的田产。
没了家族昭庇,又没有生计,很快这支裴家子弟只能看着宗家救济讨生活。
然而,自从裴寂去世之后,裴承运的父亲裴宣机执掌裴家之后,原本的救济就变成了借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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