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是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!仲德你何必如此心急呢?”
“嗯?”
听到这话,王仲德微微一愣,一脸疑惑地看着王崇。
“义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围猎之事,本就不是我们的长处,当初要不是你非要过来试试,也不会落得此番下场。”
见王仲德脸色黑了下来,王崇连忙解释道:
“为父谈及此事,并非怪罪于你,只是想提醒你,做事情,要先动动脑子,所谓谋定而后动。”
“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王仲德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可别忘了,咱们太原王氏可是以何起家?眼下科举即将进行,老夫听说那魏叔玉似乎也教了几个歪瓜裂枣,你说要是到时候他门下弟子颗粒无收,岂不是……嘿嘿……”
王仲德听到这话,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对啊!我王家执掌科举之事数代之久,从考题选择,到试卷批改,哪一道手续,能少了我王家的亲朋故旧,几乎可以说,能不能高中,全是我王家一句话的事情,若非如此,那陈家的陈阳又何必那样讨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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