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之中,唯独那位姓黄的官员神情复杂,眼底更是带着一丝悔意与惶恐。
也不知是在怕些什么。
进到里屋之后,戴胄让王玄策坐了下来,又让人上了些茶水。
王玄策一脸忐忑地坐在座位上,只坐了半个屁股,心中仍是一头雾水。
自己在京城毫无根基,可为何这位大唐天官却对自己如此看重?
押了一口茶水,戴胄放下茶杯,这才笑道:
“贤侄莫要紧张,你既是魏家的门人,老夫待你自是与别人不同,来吧,看看这些位置,有没有属意的?”
“啊?”
王玄策一脸懵逼地接过戴胄手上的册子,当看到里面的待选的职位时,一下子愣在了那里。
要知道,这上面的可不是什么清水衙门,都是实打实的肥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