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沾亲带故的。
如此想想,也就释然了。
程处默这边话音刚落,旁边便又响起了一个嗡里嗡气的声音。
“你这算什么,老子十几年都没拉过弓了,还不是家里人一句话,就骑马上阵了,哎呦,你们扶着点,没看到我快掉下来了吗!这该死的盔甲,怎么这么重!”
随着这道声音,就看到远处长孙冲骂骂咧咧地骑马走了过来。
今日的他,身上穿着一件极为不合身的铠甲,裹得像个粽子一样,在他身旁,还跟着两个府兵,不时从旁边维持着,生怕主子从马上掉下来似的。
“哈哈,我说冲子,你怎么跟个大虾一样,弓在马背上啊!笑死我了!你这盔甲哪来的啊?”
果然,痛苦都是相对的。
在看到长孙冲的扮相之后,程处默一下子乐了起来。
“除了我爹给的,还能哪来的啊!”长孙冲唉声叹气道。
听到这话,魏叔玉神色古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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