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举起酒杯,柴令武遥相呼应,两人同时一饮而尽。
“不愧是陛下啊,《兰亭帖》那样的宝贝也能寻到,我爹让我告知殿下,此事殿下心中知晓即可,万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,否则事情泄露,殿下怕是就得去承受陛下的怒火了……”
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听到柴令武的话,李泰点了点头。
毕竟那日晚上,前去讨要《兰亭帖》的大臣就有好几拨,要真让他们知道其中的原委,怕不是得把皇宫围得水泄不通,哪怕被脑袋在地上磕出血来,也要逼父皇把东西还回去。
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形,别说,那些老家伙们,还真的能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忽然,李泰似乎想到了什么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“那国子监祭酒什么的,自然是去‘逼宫’的,可太子还有那魏叔玉又是去做什么的?又是嬉嬉闹闹,又是和父皇谈笑风生的……”
在联想到之前在酒楼上,房玄龄几人带来旨意,给魏征的封赏。
李泰猛然站了起来,嘴角抽动道:
“糟了!难道说,那《兰亭帖》的真迹,竟然是他们给父皇弄到的?要不然,父皇又怎么会好端端地封魏征为太子少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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