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最后还是魏叔玉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其实,您没必要非要去突厥的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个已经晚啦,或许就像你说的,不破不立,换个活法,其实挺不错的……”
魏征坐在树下,笑道:
“说起来你可能还不信,爹以前还当过道士呢,只可惜爹在三清祖师神像下,没读过几天《道德经》,《静心咒》,读得最多的还是《战国策》和《鬼谷子》……”
说到这里,魏征指了指远处不时朝这边张望的魏书瑾,笑道:
“你别看二郎嘴笨,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奉承话都不会说,可每当听他把为父比作苏秦,张仪那等国士,爹心里实际上是极为高兴的……只可惜后来因缘际会,纵横捭阖的事情爹是没办法做了,只能在庙堂上故意与陛下打擂,留一个谏臣的名声……”
魏征手里抚摸着大唐使团的旌节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道:
“说实话,区区一个谏臣的名声,哪有持节云中,纵马疆场来得痛快,说起来,为父还要谢谢你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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