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,尉迟宝林对自己的官职,官袍,帽子啥的,那叫一个讲究。
可现在,这孩子除了身上衣服的料子还算不错外,头上便只剩下一个发簪。
要是按照尉迟宝林之前的标准来看,这朴素的简直有些离谱。
“我爹跟我说了,让我去盩厔和你学手艺……”
尉迟宝林蹲在地上,随手捡起一个石子,在地上涂涂画画,有些心不在焉。
魏叔玉坐起身来,看了尉迟宝林一眼,轻笑道:
“那你想学吗?”
尉迟宝林摇了摇头,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我也不知道想不想学,反正爹让我干啥,我便干啥,爹的话总是没有错的。
他说官做得越大越好,我就努力混官场,巴结上官,笼络同僚,每年年终考评,我都能拿个优的……
爹说只有上战场挣来的功劳才是货真价实,别人夺不走的,我便下功夫练武,年轻一辈里面,能和交手的,超不过一掌之数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