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宿醉,头痛欲裂,让他整个人像是一个蔫黄瓜般,显得无精打采。
喝了碗稀粥,又吃了小半碟醋芹,整个人才缓过劲来。
“爹,您回来了……”
魏书瑾穿着围裙,弄得满身污垢,手里端着一盘黑黄混杂的豆子。
魏征见状,欲言又止,可是在看到对方脸上的乌青时,还是忍住了。
罢了,三个儿子,有一个成器的就不容易了。
眼前的这个,再打,就彻底成傻子了。
“儿啊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魏征问道。
“过几日便是房家姑娘的生辰,孩儿……孩儿便想着学大哥,露一手……”魏书瑾不好意思道。
闻言,魏征点了点头,不再过问。
既然是跟大郎那小子学的,应该出不了什么差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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