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,这么说可就见外了,搞得小侄好像胁迫你似的……”
魏叔玉打着哈哈,旋即话锋一转道:
“不过仔细想想,确实有一件事情,要劳您出面,料理料理了。”
说着,魏叔玉将教司坊那边的事情说了说来,隐去了始末和李世民的桥段,只说那教司坊如何占自己内衣生意的便宜,而后又翻脸不认人的。
“这事听起来,你小子占理啊!你干嘛不让你爹给向陛下参上一本呢?以你爹的名头,他区区一个教司坊也敢……”
尉迟恭一脸疑惑。
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你这家里养着大唐第一喷子,这个时候不用,啥时候用啊!
“哎……实不相瞒,教司坊那种地方,我爹素来不喜,要是让他知道这事,怕是状没告了,小侄就得先被家法从事了。”
魏叔玉一阵“唉声叹气”,尉迟恭闻言点了点头。
这么说来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“教司坊那老头老夫熟得很,以前抄家的时候,不少犯官家眷都是老夫亲自押过去的,若只是这点事情,想来还是卖老夫几分面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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