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
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……”
魏叔玉一首诗念罢,四周鸦雀无声。
只剩下宾客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偶尔还有一两声惊叹。
而此时,阁楼上,柴令武却已面色惨白。
他看向一旁的李泰,见后者也是瞪大眼睛,喘着粗气,就像一只鼓着气的蛤蟆,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久,只见李泰恶狠狠的将酒杯摔在了地上,咬牙切齿道:
“额贼他姨滴腿!写了这么绝的诗!这让人还怎么玩啊!”
他抬头看向柴令武,一脸严肃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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