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一旁的程处默,像拎着一只小鸡般把儿子拎到一边,问道:
“狗日的,你不是说那册子上的诗都是魏小子新写的吗?还说什么媲美那什么七步诗,就是曹植来了,也得给老子磕一个,那为啥他们他们听完以后是这副德行?”
此时,程处默也是一脸尴尬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总不能实话实说,说这首诗乃是来自于魏叔玉闲来无事,编的一本《打油诗集锦》上的吧?
至于那媲美曹植,那说的是这首诗根本就是曹植的中译中白话版。
曹植见了,能不磕头吗?
程处默小声在程咬金耳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程咬金听得脸色越来越黑,差点就要执行家法。
“他娘的,有这事你为啥不早说,害得俺在这边丢丑……”
程咬金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看向其他人时,似乎想到了什么,突然笑了起来。
只见他“唰”的一声,又将扇子打了开来,在众人面前晃来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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