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懂了吧!国子监那位范司业,平生最恨这些歪解经典之风,孟生兄亲自过来处理此事,传到司业耳中,自然是一段佳话,往后这路啊,也就彻底能走宽了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!孟生兄实乃我等楷模!手段高明啊!如此看来,此番科举,怕已是兄囊中之物了吧!”青袍学子一脸恭维。
季孟生微微颔首,一副受用的模样,看向矿上的孩童们,目光中难掩轻蔑之色。
“知道此为何物吗?”
季孟生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古籍,炫耀道:
“此乃是前朝王左公留下的经义注解,知道啥叫诗书传家吗?就凭你们学到的那些东西,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!”
说着,他又指了指一旁的两人,笑道:
“知道他们的家世吗?我们这些人家里,历朝历代都是书香门第,香火传承不断,才有了今日就读于国子监的机会,你们这些蝼蚁,连孔曰成仁,孟曰取义都不晓得,居然也想鲤鱼跃龙门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呵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看着小黑板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,季孟生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径直过去,一脚将黑板踹飞老远。
“今日我过来,就是要断了尔等这不切实际的念想,你们这书……以后还是别读了吧!否则,我下次过来,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,明白吗!”
季孟生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,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,就要准备离开。
听说司业对那什么经学博士魏叔玉颇有微词,等到这边的事情传回去,司业定然会对自己另眼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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