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人,那家伙的武艺不错,就是脾气太臭,整天板着脸,拽得和陛下身边的力士一样,我们私底下都叫他尉迟蛤蟆!”
“尉迟蛤蟆?莫非是楚国公尉迟恭家里的子弟?”魏叔玉愣神道。
“对啊!除了他尉迟宝林,还有谁!反正大哥你见他躲远点,这家伙个子没长多高,全都长在心眼子上了,猥琐得很!”
房遗爱说完,嘴里还呸了几下,仿佛只要提到这个人的名字,就犯恶心一般。
却见魏叔玉不以为意地笑道:
“嗨!我还当多大点事呢!他再猥琐,能猥琐过我……啊,我那几个兄弟?遗爱啊,你可不能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啊!”
“啊!对对对!兄长教训的是,区区尉迟蛤蟆而已,下次见到,看我贱不死他!”
房遗爱恍然大悟,旋即咬牙切齿道。
“这就对喽!你能有此番领悟,看来科举之事,必成啊!”魏叔玉一脸“欣慰”。
“全都是兄长教的好,每次和兄长在一起,总能学到新知识,只恨兄长不能早生几千年,否则就没有孔夫子他们啥事情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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