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李泰先是愣了愣,然后很快随声附和,笑了起来。
只是心中多了一抹古怪的感觉。
“这王师傅只是在阴阳房家吗?世人都说我李家也有鲜卑血脉……”
李泰神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。
“反正无所谓啦,那房遗爱不识抬举,咱这不是还有柴令武嘛……孤那姑父柴绍刚刚平定了粱督师,立下了战功,如果本王这时候再去送上一门婚事,岂不是喜上加喜?”
一想到这个,李泰差点激动地跳了起来。
“对啊!柴绍姑父做驸马也这么多年了,肯定贼有心得,小令武要是能得到几分真传,那可比房遗爱那小子有用多了!”
“好!就这么定了!”
李泰将桌上酒水一饮而尽,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朝柴府走去。
……
这边房遗爱离开酒楼之后,便先回了一趟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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