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这便结束了吗?不,精彩的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魏征喝了一口酒水,神色玩味道:
“当时房玄龄和裴矩同朝为相,这赵德言竟然变卖家产两头下注,本以为能八面玲珑,岂料反倒惹来了房相的厌恶,直接告到了陛下面前,削了官职。
裴大人倒是对这厮多加照顾,只可惜好景不长,没过多久,裴大人便致士了,赵德言高官厚禄的美梦最终落得了一场空,只得靠蹭吃蹭喝度日了。”
说完,魏征看向魏叔玉,叹气道:
“我知你是想蛊惑那赵德言,祸乱突厥,可那吉利可汗也不是愚蠢之辈,你这个反间计怕是用不出啊。”
“哦?想不到赵叔父的身世如此精彩,听父亲这么一说,孩儿倒是更有把握了。”魏叔玉笑道。
古人可不好骗,尤其在于政治,计谋方面,这些老家伙们没一个是善茬,基本上都算是千年的狐狸。
他只是稍稍露点苗头,老头子就看穿了他的想法,确实厉害。
不过眼下,他并不打算和魏征摊牌自己的打算,只是打着哈哈道:
“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,谁还没个另投明主的时候,我反倒觉得赵叔父这人,能处啊!”
魏叔玉这边话音刚落,就觉得浑身一冷,两道冰冷的目光犹如利箭般朝自己射来,接着便见魏征直接将酒杯扔了过来,骂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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