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没考上,先不管父亲怎么说,自己那位皇后姑姑就会先把他给揍成猪头。
“对啊,阿爷,咱们几个,都有门荫在身,根本用不着科举的啊,何必受这罪呢!”程处默一脸费解之色。
全场之中,唯独唐善识与房遗爱没有吭声。
前者算是魏叔玉的死忠粉,本就打算跟在魏叔玉身边,后者则神色复杂。
良久,房遗爱深深看了魏叔玉一眼,幽幽道:
“若是参加那科举,大哥真有办法让我等高中?”
“我去!不会吧,遗爱你还真想参加科举啊?你这是疯了吗?”
闻言,一旁的程处默目瞪口呆,而长孙冲在愣神片刻后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是了,与他和程处默这种家中嫡子的情况不同,在房遗爱的上面,还有一位房家嫡长子的哥哥。
虽说那房遗直平日里对这个弟弟多有疼爱,可在关乎前程的事情上面,包括长孙家在内的家族,却都遵守着一个冷酷而近乎无情的规矩。
那便是家中的爵位,只能由嫡长子继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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