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在身上摸了摸,将仅有的五枚铜钱贡献了出来。
自从上次卖掉玉佩之后,他才发现,这钱根本经不起花。
尤其是长安的物价一日三变。
不到几日下来,他身上便只剩下这么多了。
“登善,最近家里还好吧?”魏征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上次为了买地,他和褚遂良可都是出了大头。
常言道京都居,大不易。
褚遂良那么一大家子,没了这些家底,恐怕日子并不好过。
褚遂良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晚辈家里倒还过得去,只是其他几位仁兄可就难过了,听说还有几位,家中夫人已经带着孩子,气得回娘家了……”
大唐风气与后世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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