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说的这么多,你明白吗?”
自昨日宴会回来之后,魏征已经没了任何小看儿子的心思。
从用春宫图修改奏折开始,再到关中治粮之策,再到盩厔买地的想法,再到那匪夷所思的治蝗之法,若还单纯地认为是运气好,那便是自欺欺人了。
他不知道儿子在哪里学的这些本事,可事实摆在眼前,自己这个儿子,确实不容小觑。
这也是魏征为何选择和魏叔玉在今天摊牌的原因。
不是他不知道为官之道,而是碍于降臣身份的原因,这个官啊,只能这么当。
他原本以为,话说到这个地步,以儿子的聪明,自然应该是可以理解的。
哪想到魏叔玉的反应,却让魏征皱起了眉头。
只见魏叔玉极为平静的点了点头,不卑不亢道:
“我能理解,但不认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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