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一脸兴奋地搓着小手。
眼见如此,魏叔玉只得点了点头。
几人在酒馆坐了一会,只等着中人过来,签字画押,就能把那边剩下的土地给拿下了。
就在等人的工夫,长孙冲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开口道:
“不过说起来,为啥咱们几个都被陛下罚去服役,唯独大哥你不但没有处罚,反倒还受到了嘉奖。”
长孙冲话音刚落,其他两人的目光便直勾勾地盯在魏叔玉的身上。
“莫非大哥,你真的答上来了陛下的题目?”
“不会吧,难道大哥你背着兄弟们,偷偷下功夫了?”
“不是说好一起当纨绔的啊!大哥,你怎么能就这么弃我们而去,撒手人寰了啊!”房遗爱眼睛一红,委屈极了。
唯独程处默一脸冷静地看着魏叔玉,但显然脸色也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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