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爽利地笑了笑。
“不但是晚辈,就连同咱们几个相熟的朋友,有一个算一个,都算是投资的股东!
魏公救子心切,我们这些好友,岂能袖手旁观!”
“如此,便有劳登善居中联络了!”
魏征不是一个矫情的人,眼下确实是需要钱的时候。
至于说欠下来的钱,慢慢还便是了。
实在不行,就去裴家求援。
无非被那边说几句风凉话,又不会掉几块肉。
“事不宜迟,晚辈现在就去筹钱,烦请魏公稍待……”
“有劳了!”
既然有了章程,魏征便坐在角落里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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