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边。
魏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和褚遂良坐了下来。
“登善啊,有啥话你慢慢说,看把你着急的,汗水都流到袍子上了……”
魏征瞥了眼褚遂良长袍的下摆处,那里有一团显眼的水渍。
褚遂良脸色一僵,这才意识到刚才在假山后偷窥得过于忘情,以至于衣服都弄脏了。
只是眼下事态紧急,也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于是,褚遂良忙将之前在弘文馆门口看到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直接就把魏征给干沉默了。
这几日,他走马上任秘书监,不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但人逢喜事精神爽总是有的。
可听到自己儿子作死又作出新高度后,喜事没了,爽也没了,怕是只剩下快要精神病了。
“魏公,原本晚辈是不想多事的,可那程知节是啥脾气,您是知道的,要是知道大公子怂恿自家儿子偷银子出来,怕是极难善了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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