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又被下人们哭诉的那些事情给淹没了下去。
大智若愚?
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?
黑夜中,马车继续前行着。
万物俱籁,只剩下滚滚的车轮声。
似乎想到了什么,沉默中的魏征突然开口道:
“登善,长安一带你比较熟,老夫想问问,近来在郊外西南方向,可有什么名堂吗?”
“魏公说得可是距离长安两百多里的盩厔县?”闻言,褚遂良不由一愣。
“那里正闹饥荒,地里颗粒无收,杂草丛生,前些日子,晚辈听闻有许多大户人家跑到长安这边,将土地卖给那些不知情的大冤种。”
褚遂良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魏征的神色。
“魏公,您该不会买了那边的土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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