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累吗?
“舔?兄长的意思是要做……二哥那什么舔狗吗?”魏书琬神色古怪道。
二哥魏书瑾变着法地追求房家的姑娘,大哥魏叔玉就说他是只可怜的舔狗。
还说他舔到最后,只会一无所有。
难道大哥也要做舔狗吗?
魏叔玉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正所谓,不怕舔狗心态差,就怕舔狗有文化,这舔狗与舔狗……呸……这人与人之间也是有差距的,有些时候,方法比努力更重要。”
“这封奏折,就当作给你上的第一课吧……”
将那封满含春色的“奏折”,塞到魏书琬手里,魏叔玉拍了拍屁股,站了起来。
“忙了一上午了,走起,回家吃肉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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