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长长叹了口气,将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这不挺好的嘛,秘书监,再往上一步,可就真正地进入朝廷中枢了,这是喜事啊!”褚遂良一脸疑惑。
这年头,怎么还有人因为升官烦恼呢?
魏公,咱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噢!
“好个啥啊!”魏征欲哭无泪。
“老夫到现在都不清楚,怎么就教子有方了?我那儿子,你是知道的,上一次因为篡改奏折的事情,已经教老夫一头雾水,现如今,又不知惹出了怎样的祸事来。”
魏征看着褚遂良,苦笑道:
“登善,你在弘文馆任职,可知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魏征憋了一晚上,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“原来如此!”
褚遂良点了点头,顿时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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