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每日几乎都有人将自己的词作拿过来,想让教坊司演唱。
只可惜,一般来的人,都是些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的可怜虫。
写了一堆狗屁不通的东西,就想以此扬名,甚至上达天听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面对着魏叔玉极为强势的气场,陈都知只好勉为其难地将诗词接了过去。
只看了一眼,便如遭雷击地愣在了那里。
片刻之后,在陈都知极为复杂的表情中,将东西递给了台上的姑娘们。
词牌名是现成的。
女孩们需要做的只是将歌词,按照音律唱出来便是了。
随着舞台上音乐响起,原本吵杂的场地,一下子也变得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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