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就是那个死皮懒脸,要和十几位大家小姐义结金兰的家伙!你究竟想干啥!”
魏叔玉淡定地瞥了对方一眼。
当初他刚到长安,人生地不熟,见着谁都客客气气的。
说什么义结金兰,无非是见到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姐,叫了声“义妹”罢了。
这就和后世大街上,到处都称呼“美女”是一个意思。
再加上他爹“恶名”在外,魏叔玉觉得这也算修复关系的一种手段。
却不曾想被人传得越来越邪乎了。
“哎,世人误我啊!”魏叔玉叹了口气,故作深沉状。
“正所谓女人是水做的骨肉,男人是泥做的骨肉。我这人见了女人,便清爽;见了男子,便觉浊臭逼人,故此,才忍不住想与那些姑娘结为金兰。
却不成想惹来世人误解,真是冤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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