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见过薛青衣跟严于吃嘴子,严于这货愣是连生理反应都没有。
这还不算要完么……
“随你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咯咯哒拍了拍翅膀。
“怎么,你要走?”安时竹突然问了一声。
这段时间以来,它能够明显感受到咯咯哒的心思开始不在严于身上了。
有时候,整整一天都见不到它。
去了哪里,干了什么,完全不知道。
咯咯哒没回答,只是默默的继续看向窗外。
走吗?
走又能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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