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记都记不起来,又何谈亲情。
“妈妈真的……”
听到郑白淑的话,严于下意识的抬手给打断了。
“不用跟我解释,我没有兴趣听。”
“就算你有一百种理由,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所以,就这样吧,各自安好就行了。”
郑白淑脸色有些发白,“我……我没有要找借口,我只是想,想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严于怔了怔,这句道歉,他等了很多年。
只是,并没有什么如释重负冰释前嫌的情况出现。
甚至,严于内心都没有太多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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