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郑敢也没再看郑白河,扭头走出院门。
严于扫了一眼郑白河,又深深看了一眼院子深处,随即迈步离开。
两人刚出院子还没走十米,郑敢就又停了下来。
“咋了?”
“大爷,咱还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我那个假的老妈是沃尔夫的人啊。”
严于嘴角上扬,伸手拍了拍郑敢的脑袋,才十岁啊,这脑子是真好用。
“不着急,留着钓鱼。”严于眯了眯眼说道,“而且,她可不是沃尔夫的眼线。”
孙欣丽……那可不同凡响的很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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