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同样的事情，她当年……也干过。
“你没跟他说没用的吗？杀了还会催生更强更多邪祟吗？”
“我说了啊。”幽姬一脸委屈。
我可是邪祟阵营的，我跟严于透露的消息，可比你还多好哇。
“愚蠢！”杜淑甩开幽姬，神色不愉。
既然都知道杀没用，为什么还要去！
“杜淑使者，其实我觉得吧，就让严于去捣鼓呗。”
“年轻人嘛，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。”
“您当初……不也这样吗？”幽姬揉了揉脖子，又咔嘣一声把断裂的地方给接了回去。
杜淑怒哼了一声，“我当时知道邪祟会越杀越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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