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，混合着尘土和恐惧的味道。
看着被杀的教会人员，言峰绮礼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痕迹。
但这绝不是愤怒。
看着空洞内尸横遍野的景象，某种异样感自心底袭来。
欣喜……鲜血如此甜美，遗骸如此可笑。
在这场死寂与毁灭之中，眼神复杂，仿佛在审视一件艺术品，而非一场屠杀后的现场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将空气中那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吸引人的气味吸入肺腑。
“这是……不对的。”
他低声呢喃，试图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但那种异样的喜悦如潮水般汹涌而来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绮礼的双手微微颤抖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