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的好意心领了,救命之恩已难报答,岂敢再受厚礼。”
祁醉却没接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晚晴所在的马车,转身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
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,像从未出现过。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雪松香,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“念姐,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阿福挠着头,脸上满是疑惑。
“他刚才不是还想抢晚晴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时念将药盒递给浅醉,“留他吃饭?”
她望着祁醉消失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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