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班主被张万利的人扣着了,说不磕够三十个响头不准起来。”
“那旦角……”
他往戏台瞥了眼,见那女子仍跪在那里。
“她还是不肯认错。”
时念没回头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划着,目光却落在楼下张万利身后的随从腰间。
那刀鞘是鲨鱼皮的,在昏沉沉的雾里泛着冷光。
这物件绝非寻常商户能有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时念转过身,旗袍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瓜子壳,带起一阵轻响。
“看来这戏,是看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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