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珂源瞥了阿福一眼，摇摇头：“你以为我刚才在演戏吗？”
“咱们账上的银子，这些日子的确像是流水一般往外流，再这么下去，只怕撑不了多久……”
时念闻言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纸，上面列着各州府的商号名单。
是通州商号送来的消息。
“这些商号都愿意代销抄本。”
张珂源闻言忙接过那叠信件，见到上面的字迹后，眼睛一亮。
“代销？莫非他们愿意先垫付成本？”
“是。”
时念指尖划过名单，语气轻松。
“通州商号的话事人说，每卖出一本抄本，分咱们三成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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