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只觉得这侍郎府的小姐莽撞得可笑。
论家世,关念慈比不过太傅家的嫡女;
论容貌,她也远不如镇国公府的小姐。
可她偏偏像块甩不掉的糖渣,总是黏在他身后,说些“臣女长大要嫁给殿下”的傻话。
可真当这糖渣不黏了,他倒觉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“平安,”
许止曦忽然开口,声音闷得像被捂住的锣。
“你说……关念慈以前追着我说喜欢,是真的吗?”
平安的脸瞬间僵成块青砖。
他是个无根的人,宫里的情爱纠纷躲都来不及,哪敢接这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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