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有些念想,真能隔着阶层与岁月,在不同的人心里长出相似的模样。
“卖身契愿意签吗?”时念忽然道。
张招娣抬头,眼里的惊讶藏不住:“卖身契?”
“不是卖断给怡红院,是抵账。”
时念示意阿福取来纸笔。
“阿福借给你的二两银子,是院里所出,你签了契,往后每月工钱扣三成,扣满二两就还你自由身。”
张招娣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,时念这是要用一纸契书彻底断绝她那赌鬼爹的纠缠。
不待她开口,就又听时念接着道:“若你哪日想走,随时可以赎身,院里分文不取。”
张招娣望着纸上“怡红院契”四个字,微微出神。
此刻这纸契虽写着“卖身”,却比街头那些同情的眼神、施舍的铜钱,更像张能让她抬头的凭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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