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姐,这书生也太不识好歹了!”
“您好心请他看戏,他倒跑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沾着咱们似的。”
“罢了。”
时念收回目光,灯笼的光落在她鬓边的素银簪上,映得簪子泛着柔光。
“他不是不识好歹,是太好强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。
“寒门学子的自尊,就像窗棂上的琉璃,看着透亮坚硬,实则碰一下都怕碎了。”
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.
宁愿饿着肚子啃冷馒头,也不肯接受半分施舍.
宁愿走几十里路,也不肯开口借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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