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钱买笔墨,姐姐偷偷把自己浆洗衣裳的银子攒起来,换了支最便宜的狼毫。
如今他要去千里之外,她明明眼里藏着不舍,却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姐,我……”
“襄儿还等着听你讲益州的故事呢。”
乔娘子摸了摸外甥女的头,声音轻快:
“明儿让浅醉教你几段益州的小调,路上解闷。”
送乔章林出门时,檐角的槐花落在他肩头。
乔娘子忽然道:
“当年你说要考科举,我总怕你考不上,又怕你考上了忘了本分。”
“如今看来,是我瞎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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