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甚么面,且把洒家头刮了。”
主人家为难道:
“和尚,你真个也是作耍?”
“洒家和你耍甚么!”
鲁智深在椅子上坐定,指了指长出脱发的脑门,说道:
“且为洒家把毛发剃个干净。”
主人家为难道:
“和尚,我与人修面、梳头,并不与人剃发。”
“你们出家人,庙里自有人与你剃发,何苦消遣我?”
寺庙里的和尚都有专门剃头的僧人,并不会到街上找人剃头发。
鲁智深焦躁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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