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谁?”
“这个是鼓上蚤时迁,我结拜的兄弟。”
“那便是我兄弟,进来坐。”
孙二娘热情地拉着武松进了里头坐定,伙计又重新切了肉、倒了酒过来。
时迁看着一大盘的肉,问道:
“这该不是人肉了?”
“兄弟放心,这是狗肉。”
时迁吃了一口,又指着酒问道:
“这酒须没有蒙汗药?”
“自家兄弟,怎会给你下药。”
孙二娘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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