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你心思,你怕我不要你,不用多想,好生养着,等身体好了,我自会受用你。”
武松这么说了,玉兰才放心坐下。
武松回到酒桌,时迁给武松满酒。
“此番要多谢贤弟。”
“我就是个送信的,都是哥哥的面皮。”
武松举杯,三人干了一碗酒。
施恩问道:“哥哥怎的与转运使认得?”
“不是我认得,是我结义兄弟,他父亲认得。”
“哦,小弟敬哥哥一碗。”
武松干了一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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