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作死。
他是在开坛讲法,创立邪教。
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成了这帮狂信徒眼中的无上真理。
他越是胡说八道,这帮人就越觉得他道法高深,圣明无双。
李承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塔,怕是想塌都难了。
除非,天塌下来。
就在这时,远方驿道上,一骑快马卷着滚滚烟尘,如流星追月般疾驰而来。
“报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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