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撑起身体,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抬回了营帐的病榻上。那道明黄色的圣旨,被恭恭敬敬地供在案头,如同一尊索命的阎王。
他的目光落在圣旨上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死灰色。
孙伏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又开始了他的即兴解读:“殿下还在为罪己诏之事耿耿于怀吗?臣明白了!殿下之叹,非为个人荣辱,而是为朝堂风气而忧,为君父分忧而叹!殿下虽沉冤得雪,却在反思此事对朝局的影响。如此胸襟,如此境界,臣……拜服!”
说罢,他竟真的对着李承乾长长一揖,神情肃穆。
“臣等,拜服!”
杜构等人有样学样,齐刷刷地躬身行礼。
李承乾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跟这帮脑补能力突破天际的家伙待在一起,简直比批阅奏折还要心累。
他无力地摆了摆手,沙哑着嗓子道:“都……都起来吧。孤没事,只是有些乏了。”
众人这才直起身来,但看他的眼神,已经从崇敬升级到了狂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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