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伏伽更是气得嘴唇哆嗦,他指着那封奏疏,痛心疾首:“颠倒黑白!简直是颠倒黑白!殿下之功,昭如日月,竟被说成是祸乱之源?我……我这就修书万言,奏请陛下,将此等奸佞之徒,千刀万剐!”
看着群情激奋的两人,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,忘了这两个最大的“不稳定因素”了。
他连忙上前一步,拦住两人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喝道:“都给孤站住!”
两人一愣,齐齐看向李承乾。
李承乾脸上装出痛苦与挣扎,声音沙哑:“此事,孤意已决。你们……谁都不许多言,更不许多做。”
“为何?!”杜构不解,眼睛都红了,“殿下,这分明是构陷!我们若是不争,岂不是就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?”
“争?”李承乾惨然一笑,“如何争?与父皇争吗?与天下悠悠之口争吗?”
他指着那份弹劾奏疏,又指了指自己写的罪己诏,脸上满是“深明大义”的沉痛。
“他们说的,有错吗?孤在江南的声望,是不是真的很高?这圣塔,是不是真的以孤之名在建?这些都是事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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