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最后一个字,李承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舒坦。
完美!
这封奏疏,从头到尾,认罪态度之诚恳,自我批判之深刻,简直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名利冲昏头脑,野心膨胀到快要造反的狂妄储君。
他就不信,李世民看到这样的“自白”,还能把他当成圣人!这回,废太子之位,稳了!
“殿下……殿下,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”王德在一旁看得是魂飞魄散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哭丧着脸,“您这是……您这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啊!这要是送上去,可就真没有回头路了!”
“就是要没有回头路!”李承乾将奏疏小心翼翼地吹干,折好,放入信封,用火漆封存,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。
他将信封郑重地交到王德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是一种大彻大悟的平静。
“王总管,孤知道你为孤好。但孤也知道,父皇的江山,比孤的太子之位重要一万倍。孤不能成为那个让父皇为难的人。这封奏疏,你务必亲手交到父皇手中,一个字都不要改,一句话都不要多说。”
王德捧着那封重如泰山的信,手抖得像筛糠。他看着太子殿下那“为国牺牲”的决绝眼神,一时间悲从中来,哽咽道:“殿下……您……您这又是何苦啊!”
李承承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却是一片悲壮:“为了大唐,孤不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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