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?”孙伏伽和杜构齐齐一愣。
“对,算了。”李承乾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他看着众人,脸上流露出一种“我虽然心痛但更不愿万民为我冒险”的圣人表情,“孤的‘功绩’,是小。万千工匠的性命,是大。风暴无情,天威难测,孤岂能为了一己之名,让尔等冒此奇险?孤更不愿耗费无数钱粮,最终建成一座危楼,贻笑大方。此事,就此作罢。都散了吧。”
说完,他虚弱地挥了挥手,一副“我已经下定决心,你们休要再劝”的模样,然后准备顺势躺下,继续自己的“养病大业”。
他已经想好了,等这事黄了,他就以“积劳成疾,不堪重负”为由,再上一封辞呈。这一次,有“建塔失败”这个事实作为佐证,李世民总不能再把他解读成尧舜禅让了吧?
然而,他又一次低估了孙伏伽的脑回路。
老工匠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杜构眉头紧锁,似乎在为计划的失败而惋惜。
唯有孙伏伽,他低着头,一言不发,仿佛在咀嚼太子殿下刚刚那番话的深意。
“算了……”
“逆天而行……”
“有违自然之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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