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……又妙了?
只听孙伏伽指着那张图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殿下,您……您这是在点拨我们啊!”
“您看,您画的这个‘人’,顶天立地,这不正是象征着塔身之雄伟吗?”
“而您指着自己的鼻子,又重点出‘金身’二字,强调的不是‘您自己’,而是‘身’这个字!塔身!塔身才是关键!您是怕我们舍本逐末,只顾着塔顶的‘金光’,而忽略了作为根基的塔身之重要性!”
孙伏伽越说越激动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:“您是在告诫我们,万丈高楼平地起!这‘圣塔’要光耀万世,其根基、其塔身,必须坚如磐石,稳如泰山!这才是您画此图,行此举的真正深意啊!殿下之教诲,犹如醍醐灌顶,臣……茅塞顿开!”
“扑通!”
杜构在一旁听得是热血沸腾,之前还有一丝疑虑,此刻被孙伏伽这么一解读,瞬间豁然开朗!他想都没想,直接双膝跪地,对着李承乾重重一拜。
“殿下用心良苦,臣愚钝,险些又误解了殿下!臣,万死不辞!”
李承乾站在原地,如遭雷击,浑身冰凉。
他看着一脸狂热的孙伏伽,看着五体投地的杜构,又看了看自己画的那个代表着“自私自利、好大喜功”的火柴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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